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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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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初雪

  *芥川第一人称,含微量的芥→太


  *中也已死背景,短打


  


  初雪


  我再一次见到太宰先生的时候,他正好坐在河边打盹,旁边放着钓鱼竿和水桶,水桶里没有鱼。许久未见他,我自然是想去打声招呼的,可又怕破坏了先生难得的静谧,只好在原地踌躇着。


  太宰先生的左手支撑着下巴——我依旧能看见他的绷带——然后头一点一点的,最后醒了。他眯眼扭了扭头转动了身子,恰好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我。


  芥川啊,过来。他挥了挥手,又指指他旁边的小板凳,让我过去陪他说说话。


  我自年幼与先生相见便是喜欢他的,他虽不能说对我多么的照顾有加,但也让我拥有了活下去的能力。我曾以为我对先生的敬佩来源于对他的恐惧,后来疯狂的战斗只是想告诉他我已经不是那个轻易失败的人,可后来我才发现,我的敬佩源于他——太宰治——内心对死亡的无惧与向往。


  总有人喜欢死亡,却不被死亡偏爱。


  那个人应该就是太宰治。


  走到他身边的路虽然很短,我的脑海里却闪过了无数破碎的画面。我无法将这些东西堆积归拢到一起,只好任由它们侵占我脑海里的空间。


  太宰先生是来钓鱼了吗?我坐了下来,礼貌地问了一声。


  算是吧。他懒洋洋地回答我,还打了一个哈欠。


  天气不是很好,偶尔还有冷风刮过。我想冬天大抵是要来临了,临出门前银告诉我今天可能会迎来横滨的一场雪。


  我对天气一直都不甚敏感,首领曾建议我在寒日里多穿些衣服,不过被我委婉拒绝了。寒气会入侵到我的肺部,我总会因此而咳嗽,可每当如此我才会亲切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太宰先生穿得少且单薄,但他本人毫不在意。


  我委婉地跟兴致勃勃看着湖下游动的鱼的他说,他却回了一句我的绷带可是自带防寒功效。


  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中原先生的死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


  年初时有下属组织叛乱,中原先生主动申请去剿灭那个组织,只是那个组织早就针对中原先生做了一番调查,中原先生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却也永远地葬身在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太宰先生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我年中去扫墓时曾在岔路口见到了他。他说他是来看织田作先生,但织田作先生的墓碑却不经过这条路。


  他们以双黑之名震慑其他势力时,我还处于每天被太宰先生狠揍的阶段。我曾好几次见到中原先生拎着酒瓶在一旁等太宰先生结束完和我战斗,然后两人或是大干一场或是边吵边闹去了酒馆。


  我曾有幸得以旁观他们二人的战斗。


  说实话,单论打斗,太宰先生也是要在中原先生之下的。可他们两个一边说着讨厌对方,却从未下过死手——而我又能看懂那不仅是源于首领的明令禁止,他们总是知道对方的下一招会是什么,这种相处久了自然而出产生的默契总是被他们两个唾弃。


  有次我和安吾还有织田作去喝酒,喝到一半看见了中也。太宰先生突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对我讲述起我并不知道的故事。


  安吾和中也认识,看不惯他喝得醉醺醺的,之后又有任务他便把中也推给了我。拉中也回家可是件苦差事——一路上中也都在念念叨叨我听不懂的话。


  明明是先生装作听不明白。我可见过喝醉的中原先生,倒不如您所言。


  这是和敦君搭档多了还会吐槽我了?我看见太宰先生咧嘴笑了起来,似乎是开心。


  不是。我无力地辩驳着。


  不过当时的中也酒品差到——敌对组织都害怕的地步,然后我送他回去,还顺手把他衣柜里那些品位糟糕的衣服都丢了,将我的绷带放满整个衣柜。


  我看着他,言又欲止。


  他便又继续说了下去:去年冬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他,秉着福泽社长的要求不节外生枝,就没和他打上一架,还约了今年冬天一起喝酒。


  然后他便不再说了。


  我想起有一次和中原先生一起行动,当时我病初愈,他却阻止了我的行动让我去做后勤。等我按照他的要求昨晚一切的时候,他坐在死人堆上安静地抽烟。


  那天夜晚渐凉,中原先生心情不错,跟我说:我以前和太宰出任务的时候,我清理完敌人之后会习惯性地抽一根烟。


  他的语调缓慢,似是怀念。我知道中原先生其实也是心狠手辣之徒,可他又总会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展现他特有的温柔。所以他在港黑里的人气一直居高不下。


  太宰他可不会抽烟,他抽的第一根烟还是抢我的,也就这种事情上我能高他一筹。不过后来他居然用这个去泡女人,活该他被人追!


  中原先生的话到最后全是吐槽和咒骂,我听了两句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弄不懂他们两个的关系。太宰治叛变时,中原先生兴高采烈地开了珍藏的美酒,我虽未看到他,却又总觉得喜悦背后还隐藏了几丝落寞——他们终是成了可以相互厮杀的敌人,可却没有人刻意寻找彼此的踪迹。


  年中时我从海外回来,跟首领汇报完任务之后,樋口告知我太宰先生离开了侦探社。我点头表示知晓。此时离中原先生去世已经有半年了,太宰治依旧是令各种委托人头疼的太宰治,可他最后却又离开了侦探社。


  精神恍惚之间,我突然懂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一如我对太宰先生那样。只是他们永远都是那样的公私分明,言语之间既不暧昧又不亲切,谈论最多的不过是任务和死亡。


  芥川啊,今天我应该是钓不上鱼了。太宰先生的语气还有些委屈——那大抵是装出来的。


  那就回家吧。我说,又看了看他。


  太宰治骨子里怕是薄凉的,他嬉皮笑脸地跟人说话,却无人能看得透他。侦探社的那个天才推理也曾这样说过。


  没有人能看得透太宰治,可中原中也又能读懂太宰治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大概全横滨,只有这对旧搭档是特别的。


  哎。太宰先生发出了声叹息,又摆手赶我走。


  这天有变,你还是早点回去别让银担心了。


  太宰治终究还是变了,我此前从未听过他对我关怀的话语。


  我再待会儿,等下去见见中也。


  先生保重。我站起身, 他向鞠了一躬。


  往外走了几百米,天空开始飘雪。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来了,我感觉罗生门似乎有些兴奋,碎雪落到衣服上时我能感到罗生门动了动。


  身后突然传来扑通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看,太宰先生已经不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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