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王乔】晴空

 老王生日快乐哇!!参加的24H活动!是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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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 @名士倾城 




  1. 
   
  王杰希是在第十赛季结束后才意识到自己对乔一帆的过分关注。 
 
  一开始王杰希也没多想,毕竟他习惯研究每个对手。自从乔一帆去了兴欣打入总决赛并跟随叶修拿下总冠军后,王杰希总会对他留意那么多一点。 
 
  异样的发现大概是在决赛落幕后他偶然点进职业选手群时,看到一寸灰在说话,本来对他们闲聊不是很感兴趣的王杰希难得看了挺久,直到对方说有事先下了才关掉了群。 
 
  叶修退役了,兴欣估计也很忙吧。王杰希做出了简单的判断,在微草已经进入夏休期的情况下,继续做着对手的分析。下个赛季的兴欣的变动不会小,失去了叶修的君莫笑后兴欣估计又要跟一个新队一样充满无数种可能性,乔一帆的大局观确实优秀,自己在微草的时候确实对他忽略了些…… 
 
  只是在脑海里进行简单分析的时候,王杰希又忍不住想到了乔一帆,并放纵自己顺着这条线回想起乔一帆还在微草时候的样子。 
 
   
 
  王杰希第一次见到乔一帆是在微草训练营,当时是听说发现了玩魔道学者的好苗子过去的,除了试探高英杰当时的水准外,还看了看其他人的水平。乔一帆当时是很突出的,只是这种突出还是被掩盖在了高英杰之下。 
 
  但王杰希还是留意到了。 
 
  第七赛季结束的时候,俱乐部问他对新赛季出道的选手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他和方士谦还有邓复升讨论了下,让乔一帆也出了道。 
 
  那个时候王杰希对乔一帆的印象依旧很寡淡,每次去和他打指导赛的时候那个孩子总是有点胆怯,看向他的眼神还有点害怕和期待。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太深的印象,那个时候他考虑的只是他能给微草带来的可能性。 
 
  然后呢?他的精力被微草占据,偶尔分给新人的那部分也几乎都放在了高英杰身上,乔一帆似乎就被他冷落了些。除了每次看数据排名时他会指点几下,多数时候都是乔一帆自己一个人摸索过河。 
 
  再然后,他为了让高英杰找到自信,在全明星周末上让高英杰报名挑战自己,结果比赛结束后,他就看到乔一帆拿着阵鬼挑战了李轩。 
 
  直到那个时候的王杰希都没那么在意。他认真看了那场比赛,心里也做了分析,动摇过让他换职业的念头,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俱乐部询问他乔一帆的去留时,他也只是从战队的角度做了分析,最后得出了乔一帆不适合微草的结论。 
 
  王杰希太理智了,以至于后辈看他的神情总是恐惧与敬重并存,战队老板也尊重他的想法和决定。他做这些重要决定的时候很少会带私人感情,总是客观分析再得出客观结论。 
 
  因此,第十赛季时,他也只是觉得他对乔一帆的研究是单纯对对手的研究。 
 
   
 
  总决赛结束后微草就彻底放假了。其他人和王杰希纷纷打招呼回了家,有些人准备直接出去旅游还问他要不要明信片,而王杰希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要做,所以还不急着离开俱乐部。 
 
  结果也就在俱乐部待了没几天就被主席叫过去谈话,他拒绝了中国队队长的提议,顺手把和他交好的喻文州推进坑里,自己就先行回了微草。 
 
  他到微草的时候是中午,骑车快到正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人背着包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他们的队徽。王杰希在他背后多看了那个人几眼,发现是乔一帆。 
 
  他也没多想,骑车到他旁边停了下来。 
 
  “一帆?” 
   
  乔一帆愣愣地回了头。他带着口罩,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被认出来,更没想过会被王杰希认出来。 
   
  “前……前辈好。”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着。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私下里见面。 
   
  王杰希在假期穿着相对随意,联盟主席找他的时候又急,他来不及换一套更合适的衣物,就直接穿着骑上自行车就过去了。这样的王杰希并不常见,除了假期有事会找他的微草队员外,基本只有他私交不错的朋友见过。 
   
  乔一帆还是第一次见。 
   
  往日里的王杰希总是严肃的,即使穿着普通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认真之感,但今天乔一帆见到的则有点懒洋洋的。 
   
  “来找英杰?”王杰希下了车,想了想乔一帆可能过来的理由,“不过他昨天就回家了。” 
   
  “不是来找英杰……”乔一帆开口说道,他还想解释其实自己只是想来看看微草,但又有点说不出口,一时之间变没了声。 
   
  “吃午饭了没?” 
   
  “还没,我等下去吃。”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停下车。”王杰希说着,看到乔一帆点头后才又骑上,“去树荫下待着,今天太阳挺毒。” 
 
  “谢谢前辈。” 
   
  王杰希点点头,往微草骑去。微草停放自行车的地方一直都在大门的左手边,他找了一个阴凉位置停好后,再往门外走去一下子就没看到乔一帆。 
   
  他目光稍微移动了下,在离微草不远处的便利店看见了正在付款的人。他也没多想,就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王杰希过来的时候,乔一帆正好结完帐。他买了两罐冷饮,一罐是王杰希偏爱的可乐。 
   
  “谢谢。”王杰希接过来,有点诧异他会知道自己的偏好。 
   
  倒是乔一帆先解释了起来:“以前帮忙买饮品的时候,前辈在夏天基本只要可乐,所以我买了这个。” 
   
  王杰希想着乔一帆在微草待过的这一年里,他似乎没有几次让他帮忙带过什么,虽然他喜欢可乐但那也只有几个朋友才知道,过往在俱乐部倒是没怎么暴露出来。 
   
  这种感觉有轻微的怪异,王杰希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心情,有点骚动还有点不知名的微不可闻的喜悦。 
   
  王杰希又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乔一帆犹豫了半天说了一家店名。那是他还在训练营时喜欢的店,后来成了职业选手,因为自己远差于别人反而不怎么过去了。 
   
  这顿午饭吃得很安静,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喜欢边吃边聊的人。偶尔王杰希问一下乔一帆的近况,他就回答一下基本不多说,问兴欣相关问题的时候,倒是还能听到他多说点。 
   
  结束这顿饭后,王杰希还是问了他一开始想问的问题。 
   
  “一帆你怎么想着今天来这边转转?” 
   
  乔一帆一只手里攥着口罩,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就是……想过来看看。”! 
   
  王杰希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两个在微草正门分开,王杰希往俱乐部走了两步后停下来转身目送乔一帆的离去。 
   
  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他总有这种感觉。 
 
   
   
  2. 
 
  乔一帆第一次见到王杰希是在他刚接触荣耀的时候,从电视上看到了微草比赛结束后的记者见面会上。
  
  他当时对职业选手还不是很熟悉,倒是记住了王杰希具有个人特色的面相。
  
  后来知道他是B市本地微草战队的队长,更加对他有深层次的敬佩。当他说服家长拿着报名表站在微草训练营门口时觉得自己是鼓足勇气做了一个改变自己的决定。
  
  在同学朋友里,他的水平确实是最突出的,但这放在职业选手里,他什么也不算,顶多是有点潜力的新人。但这种人在训练营里太多了,多到他不是那么起眼。
  
  就算他后来顺利在微草出道了,他还是那么不起眼。
  
  但他不怨这些,他最多抱怨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如别人。
  
  要是说起来,乔一帆那段日子过得并不舒心。他会觉得自己辜负了队长的期望,他还会偷偷看指导其他队员的王杰希。他很少会被注意到,两个人的交流总是点到为止,很少会脱离客套形式的话语。
  
  记得有一次要去买东西,乔一帆需要鼓起勇气才能问王杰希要什么,那个时候王杰希写完一篇分析,愣神了下随口说了句冰镇可乐。
  
  乔一帆就顺势记下了,还在空闲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下,发现他们的队长是真的很喜欢可乐。
  
  这件事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乔一帆会在空闲的时间留意王杰希,不只是对于他的敬佩,还有一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个东西太细微了以至于他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后来离开了微草,他才惊觉王杰希在他待在微草的那两年里留下了太深刻的痕迹。
  
  不只是对他职业生涯的影响,还有很多其他的慢慢破土而出的东西。
  
  当夜足够安静的时候,他会想起王杰希来,情绪起伏大的时候会在想自己是不是没办法成为他那么优秀又厉害的人。
  
  
  
  
  总决赛结束的那天,下了记者发布会,乔一帆忘了东西在休息室,回去拿了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微草的队员往外走。
  
  乔一帆下意识地将自己藏到阴影里,他看着王杰希和副队许斌说话,又莫名有点不甘心,但他依旧什么也没做,等他们都走远了他才急忙跑去和大家会和。
  
  夏休开始后乔一帆被父母先叫回了家,说是有远方亲戚过来,让他回来看一看。
  
  他到B市的时候是上午,天色还早,他就去了一趟微草,想看一看他曾经待过的地方。最初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上了地铁,后来他就干脆放纵自己回来了。
  
  乔一帆其实也怕遇见认识的人,害怕场面会尴尬。如果遇到高英杰还好,遇到其他人他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如果遇到王杰希那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结果他就与王杰希相遇了。
  
  事后吃饭的时候乔一帆就在想明明在微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王杰希是最后离队的一个人,遇到的话应该是概率最大的,结果他还是跑过来了。
  
  他们的对话很少,偶尔会聊几句家常。去掉荣耀大神的光环后王杰希让乔一帆有了不少亲切感,这是他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或者说还没来得及体会他就离开了。
  
  这种别样的感觉又令乔一帆感到安心。他以前总是隔着千山万水看王杰希,觉得对方离他太遥远了,哪怕两个人只隔几米乔一帆都觉得隔了一个世界。他们的水平和年龄总是不对等的。
  
  分开之后乔一帆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这才想起因为中途来微草而忘了和家里人通话。他说马上,又说了他在微草俱乐部。
  
  说话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俱乐部大门,王杰希正好低了下头。烈日之下他没有离开,反而在目送着乔一帆。
  
  只是那么一瞬间,时间静止了。
  
  乔一帆终于意识到那破土而出的是他喜欢王杰希这件事。
  
  
  
  3.
  
  王杰希再次见到乔一帆是飞往苏黎世的机场。
  
  乔一帆和兴欣的其他人一起过来送行,见到他时还拘谨地叫了一声“前辈”,王杰希不那么满意这个称呼,这让他和其他成员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作为答复。
  
  送行的人很多,粉丝拉了条幅祝福他们凯旋归来。
  
  王杰希想和乔一帆说几句话,但再没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他心里有点小遗憾,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跟他搭一句话。
  
  倒是乔一帆像是鼓足勇气一样在最后和王杰希说了声“加油”。听起来跟对其他人说的话没什么差异,但王杰希听出了声音里的一点颤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浮现,转瞬又消失了。
  
  直到上了飞机,王杰希拿出眼罩准备睡觉,他都没有明白那种微妙之感是什么。
  
  不过他没睡太久就醒了,飞机的颠簸令他清醒了过来,转头一看发现自己身边原本坐着的人换成了喻文州。喻文州没有休息,在那里看着国外选手的资料。
  
  “王队醒了的话就跟我一起分析分析。”喻文州是毫不犹豫地将资料递给王杰希,王杰希看了看跟他探讨了几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怎么坐过来了?”
  
  喻文州打了一个哈欠,显然从上飞机到现在都没有睡,他简单解释道:“刚上飞机少天有点兴奋,我看到你睡了,就跟小周换了位置。”
  
  王杰希看了眼喻文州原来的位置,周泽楷坐在那里睡着了,旁边的黄少天也歪着头睡着。
  
  喻文州关掉了灯,自己拿出眼罩显然也准备睡了。王杰希的作为靠窗边,他正在看外面的风景。
  
  “老王,”喻文州学着之前黄少天叫王杰希的调子说,“我总觉得你恋爱了。”
  
  他们私下的关系一直很好,联系不算频繁但也是谈得来的朋友。黄少天会更王杰希关系更亲密一点,但实际上黄少天跟他比较感兴趣的人都会自来熟。
  
  “你的错觉。”王杰希打断了喻文州可能的分析,提醒他调整椅背。
  
  喻文州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再打了一个哈欠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王杰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倒是断断续续地回想起了很多关于乔一帆的事情。
  
  也不是恋爱吧,但离喜欢也挺近的,近到王杰希有一种错觉,乔一帆是不是喜欢自己。但他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毕竟这件事看起来有点像天方夜谭。
  
  
  
  进入比赛状态后王杰希就没有想这些事情,倒是总决赛前国内不少职业选手也来了现场。王杰希在跟微草队员聊天结束后意外地看到了独自一人的乔一帆。
  
  “你一个人?”王杰希走过去询问道。
  
  乔一帆对他过来的关心感到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见过叶修他们后就和一同来的罗辑他们散开了,手机还没网,一时之间就没有联系。
  
  “那去转转?”王杰希提议道,“我发消息跟叶修说一声。”
  
  乔一帆最后点了点头。
  
  附近其实没什么特别之处,王杰希倒不是想刻意带乔一帆去哪里,也是私心,只是想和他相处一小会儿的时间。
  
  王杰希挑起话头,问乔一帆他们什么时候到的,又问他在苏黎世待的怎么样。乔一帆是有问必答,偶尔会讲一些有趣的事情。他不像以前那么拘束,但又比以前更拘束了些。
  
  听乔一帆讲这些事情的时候,王杰希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了解他,不清楚他的一丁点爱好,也不清楚他的习惯。反倒是自己,对方知道的似乎还多一些。
  
  “前辈平常喜欢做什么?”不知道话题到了哪里,乔一帆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关于王杰希的私人问题。
  
  王杰希想了想往年的夏休期:“养猫遛狗吧,偶尔会出去聚一下会。”他家里猫狗双全,假日里也过得很安逸。
  
  王杰希又问:“你呢?”
  
  “看看书或者画点画。”乔一帆说道,“兴欣一开始的宣传图是我画的。”
  
  王杰希回忆起他看过的兴欣的微博宣传图,确实一开始都是手绘风格,是真的好看,没想到那些是乔一帆的作品。
  
  他确实是不了解对方的,但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以后还有不少机会能接触,毕竟感情这种事不可避免,他也没打算刻意回避。
  
  远处走来认识的人,打断了王杰希想问的那些关于乔一帆这个人的所有问题。
  
  
  
  中国队拿下冠军后整个场馆都沸腾了,王杰希有些透支,最后领奖的时候手还有点不稳。大洋彼岸的那些粉丝们不少直接叫喊了出来,现场也有不少人直接哭了出来。
  
  王杰希有些疲倦地扫过那些面容,他知道他们做到了,成功了,并且站在了领奖台上。
  
  他无意间看到了乔一帆,乔一帆也看着他,他们在人群之中对视了下。王杰希看着他笑了下。
  
  
  
  4.
  
  紧接着世邀赛后的十一赛季异常火爆,开局的几场比赛场场都精彩得过分。
  
  兴欣并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失去了叶修就会实力大降,反倒是一直保持着稳定的水准发挥着。
  
  乔一帆偶尔还会想起世邀赛颁奖礼上王杰希对他笑的那瞬间。一开始是惊喜,后来逐渐又怀疑了起来。暗恋中的人情绪总是容易波动起伏的,乔一帆也想做点什么加深他们的关系,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倒是王杰希先发了张照片给他,是猫狗在一起的照片,配字是上次跟他说过的养猫遛狗的主人公。
  
  乔一帆收到第一反应是不是对方发错了,看了好几遍之后确认对方就是发给自己的,这让他心花怒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两个人的交流虽然不多,但总会有,多数时候是断断续续的,却一直没有断过。
  
  乔一帆在空闲的时间里拿起了画笔,从王杰希发给他的第一张照片画了起来。他还画了很多的王不留行和粉丝相机下的王杰希。
  
  不是太频繁却意外的互动总会让乔一帆产生一种对方是不是也对自己有好感的错觉。他希望那只是他想多了,同时却也希望是真的。
  
  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希望那个人刚好也喜欢自己。
  
  
  微草客场挑战兴欣的那天平局,王杰希拒绝了队员的邀请,在体育馆门口目送他们一群人远去。准备回旅馆的时候,倒是看到马路对面冲出了一个人来。
  
  这场比赛乔一帆没有上场,双方握手的时候也没有交谈。不过现在冲过来的人看起来倒是有话要说。
  
  乔一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一句,倒是王杰希开口问道:“现在去网吧不会被认出来吗?”
  
  “没事的,只是在前台放了点东西,停留时间不久。”乔一帆顺过气来,下定决心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王杰希。
  
  那是一本很薄的速写本,开篇第一页就是王杰希家的猫狗,它们两个依偎在一起很是温馨。
  
  “平常……有空的时候画的,想着要送给前辈。”乔一帆小声地解释说,他总觉得这种事情太过突兀,以至于他现在有一种巨大不安。
  
  王杰希往后翻了翻,乔一帆画了不少王不留行还有他,还有一张他和自家宠物在一起的画。
  
  “只是想了想前辈在家的样子,就尝试画了下。要是太突兀的话……”
  
  “谢谢,我很喜欢。”
  
  王杰希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特别有磁性。乔一帆恍惚地想如果这两个字能对他说就好了,那一定很好听。
  
  “一帆,”王杰希又说,“我喜欢你。”
  
  告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或许是氛围太好,或许是积压太久,情绪在那刻猛然爆发了出来。
  
  乔一帆的大脑空白了下,他无法确定王杰希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又知道王杰希不是会随便说出这种话的人来。
  
  “给我一个答复好吗?”王杰希的手心出了汗,他现在说出的话并不是他最初的预想,只是乔一帆做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喜欢情绪在胸口膨胀了起来,使他脱口而出。
  
  “我……我……”乔一帆开口的声音在发抖,后面的话几乎都听不清,“我也喜欢前辈。”
  
  声音太小了,王杰希却听清了。他抓过乔一帆的手牵住,带着他往其他地方走。
  
  乔一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下意识调整了自己在王杰希手里的位置,与他的手更加贴合了。
  
  晴朗的夜空偶尔能看见几颗星星,空气里虽然燥热但却掩盖不住欣喜。
  
  相互喜欢是一件太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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